老人的袭击,在这一刻产生了效果,只见那名男人的身体瞬间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去,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地枯萎。
就如同之前罗天的身体一样,瞬间形同枯槁,在男人看到老人的头颅之时,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
男人被定格在这一刻,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和头颅转动的最后一刻,最后轰然倒下。
夜不语心中警铃大响:“为什么,为什么那两名倒地的男人没有死去,反而跑在前方的男人死了。”
要知道,这名男人是刚才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名。
“难道是逃跑?”夜不语心中猜测,但这个想法刚升起来,就被他打上了问号。
如果只是单纯逃跑,老人为什么偏偏袭击这个人?如果是就近原则,老人旁边还有比他更近、试图转身逃跑的人。。
“难道逃跑加延迟杀人?”夜不语不确定,现在的信息还是太少。
他没有试图逃离这里,而是站在原地不动,他深刻地意识到,在厉鬼面前每一个细小的举动都可能触发厉鬼的杀人条件。
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现有的一切,去细细观察,这样存活的几率才会增加。
同样在他旁边的还有白博士,他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前面不远的老人。
白博士的冷静在夜不语的意料之中,看来这位走在前沿的年轻科学家对鬼也并不陌生。
就在这一刻,方悦宁回来了,她的手上提着两个盒子,她快步跑到夜不语的身边。
夜不语接过盒子看向这个女人:“你不该回来的,这里出现厉鬼了。”
方悦宁点了点头:“是和梦中差不多的鬼吗?”
夜不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把手中的盒子打开,拿出了那柄锈迹斑斑的砍柴刀:“我不知道,肯定是厉鬼,但我总感觉和梦中的厉鬼又有一些微妙的差别。”
方悦宁也把那柄镰刀拿了出来:“不管了,既然出现了厉鬼,我想跑应该是没有用的,这两个东西是从那梦境中拿出来的,我想也许有不一样的效果,就像那娃娃一样,不是吗?”
方悦宁虽然眉头紧皱,脸上同样带着害怕,但总体上还算得上镇定,这要比她第一次见到镜中鬼好了太多。
一时间,夜不语对她有些另眼相看,这女人的适应能力,要比想象的强。
不得不承认,在厉鬼事件中,能够活下来的大多是这类人物,当然这其中还需要一些运气。
两人的对话和行动并没有瞒着白博士,在方悦宁回来之后,他便一直盯着两人手上的特殊武器。
在说到梦境中时,他的眼中更是色彩涟涟,他向着方悦宁说道:“学妹,我能看看你手中的这把镰刀吗?”
方悦宁转头看去,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交出去,而是看了看夜不语,毕竟这东西是夜不语从梦境中带出来的。
这把镰刀也是夜不语给他的,见夜不语点了点头,她才交出了手中的镰刀。
白博士手拿那柄镰刀,反复地观看后他又把手中的镰刀还到了方悦宁的手中:
“这是一把鬼器,有着某种特殊的攻击能力,通常能够对鬼产生伤害,要是这次能够不死,能不能和我讲讲你们所说的那奇怪梦境?”
白博士的眼光看向夜不语,从刚才细微的举动中,他看得出来,现在的主次关系是夜不语为主。
夜不语看向了白博士,他抿了抿嘴,最终点头:“可以,但这把鬼器要怎样使用呢?”
同时他心中疑惑,之前在绿藤中学,白安歌所说的可是作弊器,为什么现在又有鬼器的称呼。
他想了想把这个问题找了个合理的解释抛给了白博士,现在能否存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这次没能活下去,那管他洪水滔天都和他没关系了,要是侥幸活了下去,再慢慢应对。
白博士想了想说道:“作弊器是这百年间心路创造的充满厉鬼力量的武器,而鬼器是旧路的说法,本质上他们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夜不语两人,眼睛依然盯着内场的老人:“非要说区别的话,作弊器是利用厉鬼的力量创造的,而鬼器本身就是一只可控的厉鬼。所谓创造是我们用厉鬼对抗了另一种厉鬼,让它们达到了某种特殊状态,再把它们的力量融合到了物品当中。
所谓创造是我们用厉鬼对抗了另一种厉鬼,让他们达到了某种特殊状态,再把它们的力量融合到了物品当中,
而鬼器中的厉鬼是死物,它无法从里面挣脱出来,在不使用它的情况下,它是绝对安全的,但鬼始终是鬼,不管是作弊器还是鬼器,只要使用都会付出代价。”
“至于怎么使用嘛”他顿了顿:“只要你产生想法,它就会出现在你的脑海之中。”
白博士的解答无疑给他补充了他很难了解的信息,这是这个世界官方所研究的成果,如果是他自己去蹚路的话
恐怕要花费许多的时间,甚至要拿去用生命去赌,这让他心中升起了某种想法。
这里的对话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在那名男人死去之后,现场更是陷入了绝对的恐慌。
但在这会场当中,很多人都是企业老板,他们的信息来源无疑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
所以在男人死去之后,虽然他们面露恐惧,但在场的很多人都没有再去强行移动。
夜不语发现,高大男人和浓妆女人已经汇合到了一起,浓妆女人搀扶着高大男人。
高大男人身上有无数的伤口,并且正在缓缓流血,保镖们的情况也同样如此。
虽然已经上前扯下了桌布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但无疑这只是暂时性的办法。
他们身上的血液依然在流淌,如果再不采取专业的救治措施,他们很可能会死于失血过多。
高大男人已经倒在浓妆女人的怀中,浓妆女人脸上带着泪水,他看向男人:“刘青,我们这次是栽了。”
刘青扯了扯脸皮,脸上竟然复现了笑容:“也好,这样也算是解脱了,不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