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无疑是具有很强冲击感的,巨大的声响和血腥画面几乎让他大脑宕机。
他的记忆很好,从某张只剩下半张脸皮他意识到这电梯中的人恐怕是第一批乘坐电梯的者。
所以之前在顶楼上的人,目前除了他们几个无一人逃脱!
声响不仅仅是夜不语几人听见了,在一楼徘徊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直到许久才有人反应过来。
一楼瞬间陷入嘈杂之中,而在这途中小女孩已经把医生请了过来。
她虽然听到了声响,但并不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脸上还挂着笑容。
可当她和医生来到一楼时,小女孩的笑容凝固,张了张嘴,随后便是俯身呕吐。
白博士没有管这些,他一把上前拉住了强撑着的医生:“先别管这些,先救人!”
“哦,哦,哦。”在白博士的晃悠之下,医生这才反应过来,他晃悠地为地上的李明包扎。
其实在这路上李明已经对自身进行了处理,作为一名优秀的作战特员这是必备的技能。
不过他现在很虚弱,虚弱到连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医生的治疗并没有多久,他把这信息告诉了白博士:“不过他现在需要手术缝合,但现在这里条件有限,处理不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白博士有些不甘心,他们现在无论如何都去不了医院。
对于这场电梯祸事,他不相信是简单的电梯故障,所以认为一定是人为的。
医生犹豫了片刻:“也可以尝试,但我不确保能够成功,而且没有麻药。”
“做!”
在医生刚说完后,白博士便已经决定。
见白博士如此坚定,医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还在呕吐的小女孩和他一同把李明抬进医务室。
“哒哒哒。”
忽然,在这一阵嘈杂混乱的人流中,一阵清晰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和嘈杂的脚步声有着鲜明对比。
脚步声从远到近,夜不语和白博士抬头看去,只见人群中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缓缓走来。
他的脸部带着一张面具,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白色面具,白的瘆人。
像是常年不经日光的死人肤色,它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脸上。
只能看到面具之下的瞳孔,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或者说是有情绪的。
夜不语感觉那是一种掌控一切、淡漠众生,仿佛站在高台上任凭台下人挣扎却无用的漠视。
他的脚步直到在地上那一片血渍前面才停下,似乎是害怕染脏他那双白色皮鞋。
“哪有那么麻烦,我们可以救治哟,保证完完整整。”
富有磁性而空洞的声音从白色面具之下传出。
“今天这一出是你们搞出来的吧,真是锲而不舍的老鼠。”白博士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对于白博士的嘲讽,面前的男人并没有一丝生气。
转而说道:“白博士,您的研究是划时代的,组织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在未来最重要的一环当中我们需要您。”
他的目光从那句纯白的面具眼孔处透了出来,直直地落在了白博士身上。
他的身体直立着,与身前地上满眼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的恐慌格格不入,这些都如同他的背景板一般。
洁白与血液交织的背景。
夜不语浑身湿冷又黏腻。
浓稠的血液和某些人体组织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慢慢滑落。
刺鼻的味道瞬间冲来,几乎让他晕厥了过去。
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让他难受,他硬生忍住了呕吐的本能。
“这就是这场事件的凶手吗?”夜不语暗中想着。
对方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更像是一位举止优雅的艺术家。
但他感觉眼前的人和那老人同样危险。
方悦宁的脸上也不好看,她手中的镰刀微微抬起,她不确定眼前人对他们的态度。
苏家成和周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轻微的呼吸起伏,夜不语还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白博士同样染了一身血,他缓缓起身,眼神如刀一般直视眼前的面具男人:“这就是你们邀请的方式?令人作呕。”
“必要的死亡在所难免,特殊时期使用特殊办法,博士,为了未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您对鬼的理解和我们的力量才能让我们真正的掌握厉鬼的力量,才能终结这绝望的时代。”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如同一只活着的厉鬼:“您应该明白,只有我们才会提供没有约束的舞台,官方太束手束脚了。”
随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浑身是血满脸警惕的两人,以及他们手上的砍柴刀,最后目光有回到博士身上:
“包括这两位,能从厉鬼中活下来包括手握鬼器,都证明了你们的特殊性,跟我们走,你们会见到真正的世界。”
白博士沉默,对面具男的人话语没有回答。
“好吧,看来只能动手了,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这样。”
面具男双手一摊,随着他的动作,面具男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已在白博士身后。
或者说是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的手向着前面探去。
显然他要直接把白博士抓住。
夜不语瞳孔微缩,他不理解这是什么能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别人身后。
而就在那只手快要接触到白博士之时,忽然在那远处,一道亮光出现。
它瞬间出现在那双手掌旁边,面对这必中的一击。
男人的手却再度消失了,那亮光没有命中那双手,而是直直插入了地面当中。
夜不语随着路线看去,那是一柄长剑,一柄银白色的细剑。
细剑直直地插在了地面,剑柄之处有一只眼睛正在不安分地乱动。
“可惜,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声音再度响起,夜不语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白博士已经出现在了另外的方向,他像是硬生生从空间中浮现出来。
“易,你们过分了!”
同时银剑的主人到场,那是一名女子,身穿白色练功服,就像早晨老爷爷打太极时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