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脚步愈发临近老人,就愈发谨慎,他们都知道危险往往发生在最后一刻。
两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开始凝固,脚步在向前,他们最终来到了老人的背后。
在他们看不到的方向,老人就如同一个睡着了的老头儿。
脸上没有任何尸斑,也没有什么恐怖不正常的体表反应。
他的手中静静的躺着一封黑色信封,两人咽了咽口水,他们离目标近在咫尺,好像只需要伸出双手信封就可以轻松到手。
在此刻两人可以说是通畅无阻,但真到这一刻,两人反而不敢乱动了。
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再往前的几十年里,老人手中的信早就被取走了,哪里轮得到他们?
他俩几乎同步的望向了还在回廊中的夜不语,眼神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