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民没着急回办公室转而先去了一趟三床,那个开完颅的老太太总是喜欢乱动,把引流管都扯松了半寸。
他重新固定好,在床边站了一会。
握着那么沉一个听筒八九分钟这会他右肩还有点发木,昨天下午他在放射科的走廊上把八月份的那一栏字来回看了三四遍。
刚打算收拾收拾下班,护士站的姑娘就从走廊那头追了过来,说有人在大厅里头到处打听神经外科姓陈的大夫,说是红河县来的。
陈利民往楼下走的时候没多想,打不了就是劳动局的人来找自己问问话罢了,要不然还能是谁?
门诊大厅在西边,大厅左右摆着四排长条椅背后就是挂号窗。
这时候基本会诊都结束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陈利民刚从楼